李向阳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静静等着。
毕竟,要是真的在大集上卖不出去,他就拿到供销社去,就是价格肯定没私底下交易那么高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像是干部家属的老爷子走了过来。
老爷子一脸福相,笑起来像是弥勒佛一样,从他的脸上带着堆着的肉不难看出是常年吃油水的主儿,和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的农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他看到背篓上那张獾子皮后,用手顺着毛茬摸了一把,又逆着毛茬推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皮子不赖,咋卖的?”
李向阳立刻蹲了下来,咧着大嘴报出了价格。
“老爷子好眼光,刚扒的,冬皮,毛厚着呢!”
“供销社收12块一张,我这一张皮给您20块。”
听到李向阳报出的这个价格,老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始砍价。
“20块?”
“太贵了!前儿我来集市上,一张獾子皮也就十块钱顶天了!”
李向阳也不恼,将背篓上的獾子皮拿了起来。
“老爷子,那是夏天皮,我这张可是冬皮,完全没法比。”
“您瞅瞅这毛多齐整,这毛色多亮哇!”
“您上手摸摸,就能感觉这绒有多厚,在雪地里都冻不透,20块确确实实是实在价格了!”
老爷子越摸越喜欢,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小伙子,你这皮卖的真的太贵了!你跟我说个实在价格,要是差一不二,我就给你拿了。”
两世为人的李向阳哪不知道老爷子心里的想法,一口咬死了这个价格。
“老爷子,这价实在是低不了了,这也是刀尖上舔血讨生活,要不是家里缺钱才舍不得拿出来卖理。”
“没事儿,您要是觉得贵,您可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