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格外清晰。
“想不到日理万机的谢长老还记得我这桩陈年旧事,真是令我意外。”她的语气平平的,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谢清商看着她,不闪不避。
“青云宗和神农谷往来不少,我也是略有耳闻。”她顿了顿,声音不咸不淡,“说起来,仙界能被师门逐出的亲传弟子,到底算是件稀罕事。”
灵珠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怒火涌上心头,可她没有发作,只是露出一个不屑的哂笑。 “所以呢?就算如此,又如何?”她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谢长老是想以此为由,再给我扣一顶罪人的帽子,好名正言顺把白苏带走?”
谢清商没有接这句话。
她只是看着灵珠,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然儿的灵根,没有宗门的底蕴支持,光靠你一个人,就算你医术再好,也治不好她。”
灵珠的笑容僵住了。
她想反驳,想说“你凭什么这么说”,可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确实是事实。
她流落人间这许多年,因过去的经历,难以通过正规渠道弄到那些名贵药材。走旁门左道,她的骄傲和清高又不允许。平日里治寻常病,普通草药倒也够用,可白苏的身子,非得用仙药不可。
而那些药材、玉液,样样价值不菲。她这些年靠着给人看病攒下的那点家底,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若是在神农谷的时候,那些东西她有多少都能取来。
可今非昔比。
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这般说话,只让她觉得是存心羞辱自己。
“我能治好她。”灵珠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谢清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她垂下眼眸,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