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没应声,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茶杯。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一个望着窗外,一个垂眸看着杯中茶水。阳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谢清商喝完那杯茶,将杯子放回桌上。
“敢问道友名姓。”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师从何处?”
灵珠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瞬间的停顿极短,几乎不易察觉,但谢清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错过那一丝极淡的异样。
“我叫灵珠,师从……神农谷。”灵珠开口,语气淡淡的,“早年在那里修习过几年,半路出师,不值一提。”
谢清商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神农谷。
谢清商敛下眉眼,语气如常地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注意力重新落回内室的方向。
可心里,对眼前这个女人,又多了一分警惕。
灵珠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变化,只是放下茶杯,语气自然地开口:“谢道长既然来了,想必想知道白苏这五年的情况?”
谢清商的视线从门帘上收回来,看向灵珠。
说,“她的伤,她的身子,还有……她的腺体。”
她想起方才灵珠在院门口说的话。
灵珠听出她语气里的担忧,唇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里带着些许骄傲,还有一点“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我照顾的”的得意。 “金丹碎裂,人从万丈高空掉下来,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大抵是最后她还有用灵力护体,才勉强捡了条命,但还是经脉寸断。”她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出一个抽屉,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谢清商,“这是我记的医案,五年来每一天的用药、施针、恢复情况,都记在上面。”
谢清商接过,翻开第一页。
日期,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