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还在梦里吗?
可身下的胀痛提醒她,这不是梦。
下腹的胀意来得汹涌,一路蔓延,带着灼人的热度,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她低头看向怀里,白苏正蜷缩在她怀中,像一只熟睡的小兽。那张小脸睡得也不太安稳,眉眼蹙着,她的身上烫得惊人,像一团火,隔着薄薄的寝衣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她下意识伸手探向白苏的额头,烫的。又伸手探向她的后颈,那里沉寂了五年的腺体,此刻正微微发烫,散发着浓郁的竹香。
灵珠的手僵在那里。
她低头,凑近白苏的后颈,深吸一口气。那股竹香愈发浓烈,从腺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属于雨露期特有的甜暖气息。
雨露期。
白苏的雨露期来了。
灵珠愣愣地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张因为发情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因为燥热而轻轻喘息的红唇,还有额角渗出的一层薄汗。
腺体真的康复了。
五年了。
五年里她日日夜夜用汤药温养,用银针疏通,用灵力滋养,那处沉寂的腺体终于有了回应。
灵珠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覆上白苏的后颈。那处腺体正在发烫,正在散发着属于它的信香,正在告诉这个世界——它活了。
她顾不上身下的胀痛,顾不上自己也被这浓烈的竹香撩拨得几乎失控,只是俯下身,把脸埋在白苏的颈窝里,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属于她的气息。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白苏的锁骨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白苏……”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怀里的人被她的动作弄醒了。
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