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的决心,她的双目澄澈而明亮,随着话语说出口,自己的心也愈发清晰。
苏砚被这直白的拒绝噎得说不出话。
“你……你……”
他指着林峖然的手指抖得厉害,恼羞成怒道:“冥顽不灵!朽木不可雕!你……你们师徒……哼!”
他猛地一甩拂尘,死死瞪了谢清商一眼,即使满心不甘,却还是只能化为一声重重的冷哼。
“好一个‘她的道在你这里’!好一个‘喜欢练剑’!”
苏砚声音冰冷,咬牙切齿。
“谢清商,老夫倒要看看,你这离经叛道的‘砥砺’之法,能把这块璞玉磨砺成何等模样!是成就一把绝世凶剑,还是……彻底毁掉!我们……走着瞧!”
话音落下,他再不留恋,转身拂袖而去。道袍卷起一阵劲风,砰地一声撞开了听竹轩的门,身影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之中。
轩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山间的风雨挡在了门外。
听竹轩内重归寂静。烛火的辉光洒落在二人身上,四周淡淡竹香缭绕。
林峖然长舒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瘫在软榻里,还有点未从方才的对峙里回过神来。但她不后悔,甚至是很兴奋,她偷偷抬眼望向谢清商。
谢清商缓缓回头,不知是不是因为烛光的原因,她面容柔和得仿佛初融的春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和赞许,嘴角上扬一个微妙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低头俯身靠近林峖然。
林峖然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顿时又起来了。
她感受到谢清商温热的吐息,看着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端玉液的玉碗,也没有拿温软的药巾。
女人微凉的指尖拂过林峖然汗湿的额角,将她几缕黏在脸颊的乱发仔细地拢到耳后。
林峖然只感觉师傅抚过的地方一片酥麻,让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