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轻微脑出血,开刀治疗休养个两年就差不多生龙活虎了。之后有芙洛拉带领艾略特,他退居辅助职位就好……毕竟年纪到了无法再过度操劳。」
「呼,那太好了。所以说……安格在帮忙管自家公司时就替自己准备好上大学的基金了?」
「当然,那三年固然辛苦,不过能换得现在安逸专精培养兴趣十分值得。」
「这也难怪你的年纪大我们一些。安格好厉害!」
昼月不自觉投以倾慕眼光,他稍微转头瞄往车窗外时刚好与她对上目光。
「不过,我好难想像安格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耶。你那时就留落腮鬍了吗?」
她调皮嘻问着。
「无聊,问这么干嘛。」
「不说就不说,小气!」
在一个礼拜有三天的十几分鐘车程,其实是昼月最开心期待的时刻。
当气候渐渐暖和及回归充足日照的转变期间她短暂歌手职涯也将结束。最后一天恰好碰上诺兰需要提早打烊处理家务事,安格也特地早点过来接昼月。在诺兰的招呼下他坐落吧檯位置头一回欣赏昼月的表演,以往都是她完工后在店内喝着可乐或蕃茄汁等待他。曲终后,昼月从诺兰手中收下最后一笔热腾腾的週薪。
「诺兰女士,是不是给错?这多太多了。」
「是你的没错,因为黛安表现很好加上又帮我吸收了不少新客人,这是我对你额外表示的心意。如果未来只靠画画就快饿死的话,散潮永远诚挚欢迎你喔!」
「真是太谢谢您了!我会努力不让自己饿死的,哈哈。」
「今天是週五,明天不用上课吧?刚好还有时间跟你朋友一起鬼混把这笔钱花光光呀。话说先生,真的不考虑来兼个差吗?相信只要你站在吧前就足以能坐镇秩序了。」
「不了。」
「哎呀诺兰女士,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