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伴,那一时日直到如今还使安格恶责自己没法替她排解忧哀的无能为力;最终和解落定后温格顿夫人亲自接昼月至宅邸,她与冯华斯家道别那一刻看向他时泫然欲泣掺杂难捨的眉目,那一幕直到方今仍在他意境中闪烁着求救讯号。
安格捶打着桌面,「懊悔」成了某种攀藤植被爬满了肺腑,如果自己能及早发觉到对她的爱情并奋力一博将昼月挽救回来……或许她能不再受苦、不必继续挣扎残喘……
安格心中的昼月,是一隻闯入他情网的小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