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般照顾,因她也深得我们喜爱,跟小女与其他室友相处也非常融洽……现在我们深爱的女孩遭受令公子荼毒实在让人气愤!想当初黛安能有幸与您家公子交友我们替她欢欣鼓舞,如今真是大感看走眼了……我们对路克非常失望。」
「冯华斯先生,非常感谢您家一直以来对小女的爱护帮助,让我跟内人即使远在台湾也大感放心——温格顿阁下……现下先不提赔偿事宜,我更在乎的是令公子路克能否受到应有的惩处,难道他不必付出任何代价?」
这厢换雀丝妲开口。
「柳先生,请您相信……路克主动自首并已将自己闭关反省,他相当有悔意与抱着诚心诚意要来面对罪行,也请您信任我们……让他接受法律与社会制裁这些方式之外,下列还有更适当的惩处方式及温格顿家倾囊能给予令千金的弥补方式……」雀丝妲指示自家律师递出一份正式的文件资料,谨慎交由粼士与汤玛斯详阅,白纸黑字上面清楚记载了对儿子路克的详细处置约束拟定之外,还另有……
「……这……你们…真的以为我们能轻易接受这种事吗!?我绝不会把心爱的女儿再丢入你们的狼窝里!」
粼士抡紧拳头并大力捶打一下桌面,起身喝斥着。向来文质彬彬的他已不顾礼仪进入了暴跳如雷的状态,导致汤玛斯及一旁律师必须用尽全力平抚他的激动,母女三人也随之陷入不安。悉琳跟着也加入平息丈夫怒气的行列,有她参与后粼士总算压下烈焰,对着温格顿一方怒目相向坐回原位。昼月十九年来从未见过慈祥的父亲如此震怒,她吓得落泪紧咬自己的手指,见状的悉琳就是为了女儿才挺身而出,请泰莉代为安稳昼月情绪。
「夫人与阁下,非常不好意思,外子目前暂无法沟通,先由我代替发言吧。」悉琳同样也用一口流利英语平静对谈,声音如细水静流让现场一触即发的肃杀之气氛缓降许多,她轻抚着粼士的右肩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