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而易举,而迫切的就是如何给予昼月一家最妥善的赔偿与和解方案……
三天后昼月的双亲——柳粼士与崎悉琳,从寄宿机构辗转得知女儿的遭遇立刻千里迢迢飞来英国和冯华斯家人碰面,两家人都非常遗憾在如此情况下互相交识……昼月和父母在英国的首次相逢居然是在海梭市立医院精神科病房,她见到想念已久的双亲立刻泪流满面却无法开口道思乡之情。粼士与爱妻紧紧抱住苍白消瘦的女儿也随之落泪。
粼士当然知道侵害自己爱女的罪犯之父何许人也,跟着明白要利用正当刑事案件管道处以制裁是何其艰难,但无法就此放任女儿平白无故身受的委屈与折磨,利用平日公事往返时自己交友广阔的特质,即便身处异地还能透过朋友间层层介绍请託,势必为此找来可替他们伸张正义的最顶尖律师。医院审慎评估昼月不会有自残自伤的倾向后即放出院,回别房的她除了自己父亲、汤玛斯之外其馀男性避不见面,二楼暂时成了史坦与安格不得其而入之禁地,他们对昼月的消息状况只得由英格丽那获得——目前柳家夫妻借住在冯华斯家客房,英格丽陪伴昼月睡在别房卧室。无法上学的她目前由英格丽、泰莉跟母亲悉琳轮流照看。
懂事的史坦会趁着粼士、悉琳前来探访爱女时间聊昼月在这里寄宿的种种趣事事蹟、室友们还有冯华斯家多么喜欢昼月等等……史坦与冯华斯家一路暖心相助的确令柳家夫妇俩获得极大慰藉。性格内向的安格就无法如史坦那般能大方向不熟悉之人开怀畅聊,却不少于每回史坦向柳家人侃侃而谈时会在一旁仔细聆听并适时参与话题,默默替昼月加油打气,然后当史坦不在时给柳家人自己能尽到的帮助。
在双方律师的协调下,柳家与温格顿家敲定开调解会议,除了昼月当事受害者和其家属外,汤玛斯夫妻也以当初陪同就医的代理监护人之身份一同出席,代表冯华斯家也替这场调解尽份心力。律师事务所豪华宽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