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公开处刑。
大小姐姿势摆累了,往床上一躺,出声平息她们的争端:“我受不了你们两个蠢货了,别吵了,让任老师操会,被捆好久好可怜。”
不情不愿地挪开了。
“……我爱你。”任云涧搂着云知达,俯身埋向颈窝,落下连绵不断的热吻。她最爱大小姐的锁骨,明锐性感,像她的磨牙棒,含在嘴里细细啃咬,恋恋不舍地舔玩,可以就这样玩到地老天荒。 爱人的抚弄是最好的催情剂,前戏必不可少。成年版任云涧深谙此道。
但分离数日,云知达欲壑难填,小腹无比空虚,止不住地抽缩酸痒,吐出清甜味美的花液,只想被操。
她揽抱任云涧肩背,撕开抑制贴,熟悉而安心的茶香逸散,盖过了人工信息素的怪味。私处已是湿得一塌糊涂,微微抬臀将花穴往肉茎抵,含住任云涧的耳垂吹气:“嗯嗯,任老师,快点啦。”
任云涧浑身一僵,轻车熟路地挺腰,便如愿破开湿热的嫩逼。黏膜从四面八方缠紧柱身,刻描着青筋搏动的脉络,严丝合缝,一丝空隙也没有。
“好紧,大小姐,逼真好操啊……操烂你。”
久未造访,肉穴依旧弹性十足,起伏不平的褶壁随omega沉重的呼吸而来去咕蛹,应和着肉棒进出频率,牢牢吮吸。熟悉的快感阵阵袭来,腰眼发软,头皮发麻,没挺动几下就有了射意。
她怀疑是自己憋太久,否则怎么会有早泄倾向。赶紧压下这不妙感觉,双手托起珠圆玉润的美臀,让下身稍稍悬空,开始大力地深进浅出。
“啊,太快……任云涧!”云知达气恼地拍打alpha的肩,“混蛋,啊,你慢点!又要……”
“可这样操才舒服,老婆~”
?「老婆」?什么鬼啊啊?云知达虎躯一震,恶寒极了。她发誓她们相识十四年,结婚六年,任云涧唤她「老婆」的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