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不染凡尘的大小姐,却总能做出惊震的举动。
而性器偏偏硬到出奇。
“想要吗?”
“……”
“你想要吗?”云知达的眼眸纯亮如星,闪烁着懵懂的光辉,“说话呀。”
“我……”
“说出来,我就给你,好不好嘛。”
任云涧闭上眼:“想……想,要……”
“不给。”
云知达冷笑一声,起身了。
这一声,浇灭了任云涧的热情,也是嘲笑。
她本就应该保持清醒。
“哼,哈哈,骗你的我怎么可能给你口啊……你不配。”
你不配。
不在意,任云涧想,她不会在意。
她有自知之明,事实显而易见。
她不喜欢她。
然而,事实上,这三个字,任云涧不但悄悄记住了,记很多年。
即使某天,她得到了渴望的一切,圆满得像正月十五的月亮。紧抱着爱侣,孩童般亲昵地埋进温热的胸乳,感受着熟悉安心的气息,偶尔,仍囿于此。
“自慰给我看。”云知达抱着臂,命令道。
任云涧在胸中叹息,看来今天也避无可避。从自己来到这的那一天起,折辱就不曾停歇。她知道,云知达很不平衡,想她难堪,要报复她,把她改造成成泄愤造乐的玩具或奴仆才肯罢休。
她把手搭上性器,捏成圈,上下捋动。
书房里布满云知达的信息素,仅持续半分钟,她便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开始抽动——
“等等!你这个蠢货!” 冷不防被喷一手,云知达怒目圆睁。
量大,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滴落到地板上,溅脏了不染纤尘的白裙,仿佛融为一体。
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满脸厌恶,气急败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