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抽泣着想要反抗和逃跑,她也继续不厌其烦地挺动。
咬烂脖颈,龟头撬开宫口,伴着信息素,将浓白的精液灌满小小的生殖腔,她们会一直做下去,不管在哪里,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像原始动物只知交配,直到怀上她的孩子,直到两人孕育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这就是alpha和omega的天性与使命。 牛仔裤和内裤推至大腿,被束缚得喘不过气的云知达惊惧地颤抖,眼角淌了泪,点点滴滴如雨落下。她不要这样,alpha肯定会顶进生殖腔永久标记,把她改造成一辈子的性奴。
正当肉棒如愿挺进——
“我……what?!”
严凌推门而入,她出门是去打强效抑制针,回来面对这幅活春宫,她惊呆了。
“……这咋整啊?”
保镖替某人发泄着愤恨,把任云涧揍个半死。
皮破肉绽,万幸没伤及要害。受些外伤,多躺几天就能康复,不算难过,她以前就习惯了。到现在,有时她竟怀念母亲的鞭笞。
被众人护送着离开的云知达,怒骂声还在耳边回响:强奸犯!进去好好坐几年牢!
任云涧头回觉得云知达说得没错。
她是讨厌云知达,但不意味着因此是非不分。哪怕,云知达对她是压迫性的蛮不讲理。
任云涧躺在病床上,意外地平静。
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窗外树上,栖着两只麻雀。白麻雀比灰麻雀胖硕,羽毛油光水滑,好看多了。但动物不受人间规则限制,它们亲昵地挨着,停在枝头,时不时转动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病房。
任云涧笑了笑,那两只麻雀便飞走了。
“滴完了记得按铃。”护士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了,捉起手背:“你看,都回血了。”
“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