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脾气本就善变,亦或只是看任云涧不顺眼,讨厌一个人有时不需要太多理由。
而自己经常寻理由,还为此烦恼;难道不是落入某种陷阱么?真像中了蛊,半推半就被牵着鼻子走,这些日子,脑子里开始频繁地出现……
云知达惊恐地如梦方醒。
是啊,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最好万念俱寂。
爷爷奶奶言传身教,教她心如止水,处变不惊。成年了,反倒把那些教诲抛之脑后了。
她快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一切必须回归正轨。
“你看什么看,转过去!”
她不满地瞪任云涧,扯了几张纸,细细擦拭,直到下体干爽,才捡起衣物穿上。
欲望稍作抒解,今天不是发情期,她也没有摄取神智错乱的巨量alpha信息素,强压小腹处深处未眠的躁动,勉强冷静下来。
云安乐和云长喜虽然没胆子在她房间搞手脚装针孔摄像头之类,但说不定会扒门偷听。想到这,她涌起一股深深的恶寒,这可能比性欲还折磨人。
云知达翻身拉开抽屉,扒拉了几下,找出浅蓝色药片,就这样干嚼着吞入腹中。 满嘴药苦。
不习惯苦味,生活本应只有甜。
她坐在床沿缓了会:“行了,别摆出那副样子,真难看啊。我让她们放你出去。”
“这算结束了?”任云涧发觉自己声音哑得可怕。
“嗯哼。”她立在任云涧面前,伸出手指,饶有兴味地戳了戳那处鼓胀。硬硬的,像火山底部的熔岩蠢蠢欲动。这头欲兽被迫蛰伏,从那拱起的结实腰背,能想象出它坚忍已久的姿态。大小姐抿唇嘲道:“难不成你还想做?”
任云涧警惕又窘迫地退了半步,喉咙滚动:
“不。”
“那最好是,不然我都要可怜你了。alpha性欲旺盛,回去的路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