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出任云涧鲜活的躯体。不知何时,那些心悸的细节镌刻脑海深处,没法抹杀了。
“但硬了又怎样,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有什么奇怪的吗?又能代表什么?是你们逼我在这,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任云涧正气凛然,让云知达升起熟识感,这才是任云涧。虽然这话不怎么中听。
视线并没有落到云知达身上,她刻意越过,眺向后头个子高些的云安乐。
她忽略对方的裸体,叹息声轻不可闻:“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要留云知达,与我无关,我不敢有意见。说到底,我只是个送外卖的路人,现在,我还没到下班时间,该放我离开了吧。”
她异常镇静,不受周遭影响的样子。
但沉重的呼吸,软贴的鬓发,鼻尖的细汗,微隆的裆部,还有呼之欲出的信息素……无一不诉说着她的reality。
“你……不,你今晚不能走,多个人,也算多个选择嘛。”云安乐坏坏地奸笑道。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任云涧认栽。太累了,所以懒得挣扎了。 再度与云知达共处一室,她多了份从容。
也许是交合拉近距离,也许是仇恨放大了胆识。
回到卧室,云知达就没管她了,取了睡衣,径自走进卫生间。大小姐倒是躺在浴缸里泡热水澡,快活自在。
而任云涧独守卧室坐立难安,客厅起伏的淫叫强行灌进耳膜,乱织心网,叫她不得安生。
后悔今晚忘带耳机出门,遭受这种折磨。
而且是双重折磨,左臂仿佛鼠啮,辣辣地痛。卧室内,omega信息素也在嘲笑她表面的冷静,被几面密不透风的墙压迫得满脸是汗。
焦灼之时,云知达的卧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应俱全,无可挑剔。
但问题在于,凌乱,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