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开启,她有点心急,迎面撞了个满怀。
那人被撞得往后一个趔趄,稳定平衡后,斥声骂道:“靠,你走路没长眼啊?!”
“呃,抱歉,你——”任云涧后悔接这单了。
磕到伤处,强行忽视的剧痛重新缠绕手臂,拼命宣示着存在感。任云涧唇色发白,半眯起眼,侧身让开道,倚在墙边默默消化着痛意。
她希望云知达放过她。
不期而遇,云知达也觉意外。 熟悉的alpha气息不由分说地轻抚她,快要拔根而起的怒意竟偃旗息鼓了,接着,某些尘封的暧昧与依恋,苏生了。
随即,无形的压力把心攥紧,有点沉重,她悟出一丝与众不同的特别的感觉,想循着线索追溯下去,却找不到任何头绪了。
云知达视线如同激光,上下扫视一番,确定自己没认错人:“任云涧,你怎么会在这?”
“送外卖。”狭路相逢让任云涧没有思考的空间,只想尽快脱身,“你好,再见。”
“你急什么,”云知达往左挪步,拦住她去路,抬下巴示意电梯里半米长的纸箱:“把这搬到我房间里去。”
身心俱疲,左臂雪上加霜,任云涧维持神情的平静,拒绝道:“我没空,还有几单等着我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废话。耽误多少钱我赔你十倍,现在快给我搬。”云知达抱着臂。
有时,对任云涧的耐心比对别人要小得多,也许是厌烦对方不尊的态度;有时,又觉得自己对任云涧的纵容,远胜他人。
大小姐的圣旨,权威到该刻在牌匾上公之于众。
任云涧心缩了缩,无话可抵。
自己还欠云知达的钱,债主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地使唤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妥,自己理应忍辱负重,直到还清欠款获得自由身。
任云涧不断pua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