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达今天回家,独守空房多日,终于能解相思之苦了。
任云涧通常不耍小心思,今天例外。
早早下班,开车先把女儿哄去外婆家,接着往超市买来大小姐喜欢的菜,打算做一桌丰盛美味的大餐为她接风洗尘。
任云涧心情愉快,露出期待而激动的笑容。
她怀了蓬勃到满溢的爱意,在厨房忙碌着,浑然不知,家中闯入了不速之客。
当听出身后传来轻微的走动,为时已晚,棉帕死死捂住口鼻,她来不及挣扎,意识抽空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半卧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不知遭遇了什么,浑身乏力,头脑昏沉。
双臂牢牢反绑,长久承受着上身的重量,发麻失去了知觉。腿拘于床脚,活动范围有限——那条天蓝色真丝领巾,还是云知达送她的情人节礼物。
但她无暇顾此,痛苦也放浪的娇吟,混着怒骂与肉体激烈的撞击来势汹汹,霎时间剥夺了听觉。
那怒骂声的主人,她再熟悉不过,是她的爱妻,她永远的大小姐,云知达。
万籁俱寂,心仿佛掏出,快刀细细地宰。
这一幕她永生难忘。
那人脸覆面罩,身材修长,穿着西式学生制服。从后面抱住云知达优美的酮体,活脱脱像一条发情的公犬,胯部粗鲁而狂野地耸动。
以任云涧仰视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粗硕发红的肉棒撑开肥美的肉唇,势态强硬,擦肿了穴口,不断牵带出腔道内晶莹的热液、粉嫩的黏膜。
完完全全的活塞运动,仿佛能看到残影。
云大小姐的屄,分明是她的专属地,唯她能耕耘纵横,吐露软语温言,播下腥膻的精种。
大小姐只能在她身下绽放唯一的美。
但怒归怒,想归想,其实任云涧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