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是慈爱尽责之心,哪产生过半点非分之想。她若有这心思,死后也没脸面见妈了。
她强撑着,又翻了几页正文。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任云涧深受震撼,困惑不已。
有点恶心,妹妹推荐这部书到底是何意味?
她只能祈祷,事实并非不言而喻。
不敢继续细想,赶紧撇开,逃避似的抓起诗集。
翻了没几页,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喂,母亲。”想到卧室里的人,她压低了音量。
“你声音怎么这么轻,刚起床吗。云涧呐,高乐的病情突然加重,医生说要转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昨晚给你打电话无人接听,你做什么去了?”
任云涧定神,撒了谎:“我室友还在睡觉,昨晚不小心把手机调成勿扰了,抱歉。”
“你今天去医院照顾高乐吧,你也知道,我们在外地,每天上班赚钱,抽不开身。”
“我知道了。”
“唉,你妹妹这个怪病,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任逍忧心忡忡,话里有话,“我这还有俩孩子年纪尚小,以后上学还等着用钱。” 任云涧沉默了。
她既爱护生病的大妹,又不想母亲为难。——虽然感情不深,但任逍终归是她血浓于水的母亲,她也不想把任逍的新家搞得乌烟瘴气。
在亲情上,她优柔寡断,可以说是懦弱。
人都有选择权。或是没心没肺抛却过往,追求幸福的新生活;或是留在原地,承担应尽的责任。
母亲选择了前者,她选择后者。
若母亲定要远走高飞,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留不住。
她没有死缠烂打。
“钱的事,我会尽力想办法。”
“你打工挣的那点钱,才刚够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哪凑得出闲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