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耐地插进去,直到灌满精液。
湿滑的避孕套上裹着少量暗色物质。
任云涧抠挖云知达穴口略黏的清液,掺杂着红丝,格外醒目。她举到云知达眼前,淡淡道:
“如果不是第一次,那可能是我太厉害了,把云大小姐操坏操流血了,以前也有alpha这样对你?不是所有人初夜都会流血,该夸这是你的天赋?”
“……滚!”云大小姐面若红霞,怒不可遏,一拳砸向任云涧,很不幸,这次又被及时挡住。怎么她反应老是这么快,还是自己出手太慢?
大小姐闪现了参加防身术训练的想法。
任云涧取下避孕套,精液积攒太多,险些撑破。 扔进垃圾桶,正要开口说话,云知达忽然捏住命根,握紧了,像要挤坏才罢休。
“呃啊!”任云涧拧眉,汗流如注。
看你还怎么装,云知达得意:“很大,是很大啊。”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躺在沙发里,嘴角挂笑,香汗淋漓,这番姿色有多淫荡。
心里集攒着怒气,偏偏性器被云知达一碰,刷地勃起了。任云涧窘迫至极,耻辱至极,顺手有把刀的话,没准她真有勇气挥刀自宫。
“这是……就这么想操我啊?”察觉到手心的变化,云知达想撤手,但捉弄对方的心情占了上风,只好强压心悸,“那我可不能捏坏了,以后早泄变成无能了,你赖我怎么办。”
任云涧强压欲望,夺过硬挺的性器往裤里塞,一把抄起衣物,扔向云知达自欺欺人地盖住:“做也做了,爽也爽了,我可以回去了?”
“不行。”
“到底要怎样?”
“我还没够,以为谁都像你,早泄秒女。”
“你……”
“闭嘴,抱我去床上。”
只好捞起蛮横的大小姐。
轻盈,像一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