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啊,哈,不……”
云知达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摄取氧气,仰头倔强到底,不愿承认自己被干得快爽晕过去了。
她已然无法压制喉咙里娇细的吟哦,表情也丧失了管理,哪还有什么大小姐的风范?
“又小又短?”
任云涧歪头,默默复述,可惜云知达听不清了。
一记猛送,残忍地碾磨宫口,任云涧粗喘着,倾尽重量,将云知达屁股深深压进沙发。这回,若有丝丝松懈,alpha定能顺势捣入生殖腔。
“呃!”
肉穴开始痉挛,快感溢出,臀部可怜地发颤,云知达扬起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喉咙微动,答不出半个字,脸庞的泪水泛起了凉意。
alpha的性器在甬道内迅速膨大成结。
总算射了,骚穴扩招到极限,泛起疼意,隔着薄薄避孕套,还能感受到alpha精液特有的热度。
她失了神,在一片空白中,胡思乱想。
忽然有点期待精液冲刷。
如果那样做,是什么感觉,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发疯吗?像母猫发情,趴伏地板,撅高屁股,主动扒开骚逼,蹬着腿发骚挨操。那样也不错吧?
好想一直做爱啊。
连做三天会不会猝死?
好讨厌,不想把脆弱淫荡暴露在外。
无法抗拒。 短时间内,结无法消退,只能保持相连。
任云涧凭本能,俯身靠近云知达信息素浓郁的脖颈。对每一个alpha来说,性腺都是向往的天堂。按寻常过程,alpha这时候应该标记omega,宣告占有欲和爱意了。
可她一无所有。对云知达没有兴趣。
她默默退回先前的姿势。
云知达也恢复了神智,双眼清明。
过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