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蔽双眼。
并不是决心做什么古板的老处女,她只想好好珍惜这份喜欢的心情,她希望自己干干净净,灵与肉同样虔诚,这样才配得上姐姐……可这一切将要结束了。 为什么?
这算什么?
她燃起怒火,突然按住云知达,破罐子破摔,用力一推,云知达摔到墙上,闷哼了一声。
“你有病吗?!”
装抑制针的纸袋掉到地上,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她踩上去,狠狠碾碎了。玻璃发出难听的咯吱声,淡黄色的药液渗出来,像蜿蜒的泪痕。
就当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报复云知达,让云知达永远记住她。
“我靠,你tm……”云知达感觉胳膊要被捏碎了。
“如你所愿。”任云涧红着眼,变了一个人。
她头一回释放信息素施压。
云知达脸色大变,心里不爽,她不喜欢alpha信息素的胁迫,这勾起了作呕的回忆。但对方力大如牛,轻松钳制了她。
小腹处燃起烈火,性器充血挺立,涨到极致。
任云涧只觉悲哀,这不争气的本能,迫不及待做云知达的俘虏了。
alpha对标记过的omega同样有强烈反应。
必须要做爱,只能和眼前人做爱。
比起任云涧要死要活的心情,云知达没有弯弯绕绕。
这两天得不到alpha抚慰,身体磕了药似的亢奋异常,断断续续的睡眠让她身心俱疲,度秒如年。
抑制针失效,困进发情期这场梦魇。医生说这是罕见反应,信息素匹配度太高,药物介入不起作用,那就只能考虑和那个alpha交合了。
云知达出不了门,上不了课,困在房间里,尝试玩手机、看书、做瑜伽转移注意力,甚至是从未有过的自慰,但全都压不住体内焦躁汹涌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