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习惯性地抱臂,邀请道:“没关系的,进来坐着聊。”
她美丽绝伦,眼眸水光潋滟,承载着难以言喻的吸力,任云涧不敢相迎,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嘴里已经又苦又干,后悔来前不多喝水。
“没其他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为什么要特地说这句话?
是希望自己放松,别紧张的意思?
恐怕不是简单的邀请。
屋内的信息素应当浓郁到了化骨销魂的地步。云知达怎会不了解,邀一个年轻气盛、恰好在几天前标记过她的alpha进屋,是何等危险的壮举。由此看来,她是真醉了吧,任云涧觉得自己同样濒临疯狂。
刹那间,仿佛已经看到门后那崭新的世界。
深渊,泥淖,花蕾,各色景致一一闪过,风掀开半张发黄的90分数学试卷,呈现她枯涩的羞耻感与道德心:多舛的秋叶,总是经不起践踏。
该不该答应呢。 不该,绝不该,这是不对的。
她坚决地想。
仿佛看见那人失望的脸。
“在这聊就够了,云小姐,在来之前,我就做好迎接一切后果的心理准备了。”
要杀要剐,任凭君便。
“嗯……哼。”
云知达眯起眼睛,挑了眉,这家伙,从容就义的模样是什么鬼,自己又不会真宰了她。大小姐只觉得好笑:“任云涧,别逗我笑了。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拿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我给足你面子,别不识好歹了。现在,立刻,马上,进来。胆敢不听,可以试想激怒我的后果。”云知达发散着威压。
她在冷笑。任云涧哑然了。
沉默许久,耐性快被耗干时,任云涧微微颔首。
“……是,我明白了。”
两人一前一后,任云涧心乱如麻。走在前面的云知达忽然喃喃低语:“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