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仍然隔着辈分的距离,却不再拘谨到妄自菲薄。
奥斯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一如往常地接受与评价。
莫恩带来了一对珐琅马克杯,一浅一深的颜色,他说着祝贺语,深的给奥斯、浅的给你,上头的工艺你认识,与你桌上的点心玻璃罩出自同一人。
冬天被视为众神归来的季节,差不多在阔叶落光的时节,人们会向受人敬仰的长辈送上贺礼,你大多时候都是送出礼物的那个人,没想过你会收到莫恩的礼物。
说起来除了送你父母与你姨母的那几份,你是不是也得准备奥斯的那一份?
契约上的盟友、礼法上的丈夫、年龄上的长辈,你思考这些身分的先后顺序,绕晕自己后决定先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送完了礼,莫恩停在了你的桌旁,他是来还书的,你没抬头,让他自己把书放回该放的位置。
那抹蓬乱的卷发停留在你的视野一角,停到你向他看去,发现他正在看你桌上的十字骨饰,你婚前收到的领民祝贺礼,你一直把它随身携带,这几天为了保养而拆了下来。
你大方地把骨饰交到莫恩手上,上头精巧的芽草雕刻让他看了又看。
是象牙?还是什么特别的骨头?
是牛的大腿骨。
翻看的动作一顿,像是没预料到答案的朴实。
随着这一顿,牛骨从中分开,露出一截保养得当的轻薄刀刃,反射出莫恩浅色的眼睛。
这抹冷光也吸引了主桌前的人,那个人远远地皱起眉。
莫恩的手彻底不动了,你看见那截闪亮的刃,告诉他刀刚磨过,不小心点可是会溅血的。
莫恩知道贵族女士们身上有些防身小物不是件稀奇的事,却是第一次看到直接把匕首当饰品放在身上的人。
他慢慢把刀收回去,小心地放回你桌上。
王都治安良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