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做叁次。
当然要重做!莫恩把勺子柄捶到桌面上,他才没脸在舅父大人面前端出这种东西。
这一块过咸的巧克力派仿佛是开启潘朵拉魔盒的钥匙,烧焦的派皮、渗水的派皮、油水分离的馅料、半生不熟的馅料,稻草里的冰块跟奶油换了两轮,堆积的失败品越来越多。
你原本还会端坐在桌边瞧着他,后来便飘去另一张桌子上泡了杯茶,你把其中一杯茶放在莫恩的大理石板前,在青年略微焦躁与怨念的眼光中回到位子上,慢悠悠地品尝起你自己做的那一份,还有空看看你带来的小份文件。
外头的天渐渐暗下来,最后一次了,莫恩阖上炉门,双手交扣高举额边,一个祷告的姿态。
两刻钟过去,一块裂开的派热腾腾出炉,祷告失败,莫恩泄愤般狠咬一口,被烫到说不出话来。
这条路还长着啊,你把纸夹在手臂与肋间,端起空盘与空杯子来到堆积的失败品前,略过最初的那一份,其他拿起银匙各尝了一点点。
各种焦味糊味可可味漫开在舌尖,至少不再发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