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会让自己更不好受,不如速战速决。
一段路走得像押刑,好不容易到了书房,你跟约翰停在门边,莫恩的拳头紧了又紧,他一声不吭地走进奥斯桌前,在奥斯森冷的目光里噗一声跪下去,四肢着地,差额头也抵下去。 奥斯的眼睛眯起来。
他好像没发觉你,你退回被门板遮掩的位置与约翰并排而立,约翰疑惑你不进去看现场的打算,在他看来你遇到好奇的事情就会勇往直前。你疑惑地看回去,谁会在有人生气的时候进去分散炮火?再说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没有搅和其中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生气的奥斯很可怕。你的看法赢得了约翰的赞同。
门外你与约翰眉来眼去,门内莫恩跪下后空气一阵凝滞。
「起来。」
颤抖的地毯纹路迷幻了视野,奥斯的话从头顶传来,莫恩咬住下唇。
「起、来。」
语调又冷一阶,这次不是命令,是警告。莫恩缓慢地站起来,他依旧没有抬眼,死死地盯着书桌与地板的空隙,深呼吸几次才爬升到桌面,停在被鹰与铃兰的纸镇压平的泛黄信纸。
他第一次痛恨信纸的品质太好,历经快半年的风吹雨打,上头竟还留存可以辨识的内容。
这一道怨恨打开了莫恩心里的墙,他开始在心中迁怒,迁怒没直接把信毁掉的约翰、迁怒没有打算进来缓颊的你、迁怒奥斯不在意他在信中的脆弱、迁怒那个在过去毫无长进,懦弱写下这封信的自己。
莫恩的头低回去。
「……我很抱歉,舅父大人。」
奥斯靠在椅背上侧过头,表情似笑非笑。
「抱歉什么?说来听听。」
「那张信上的……全部。」
「所以你是说,我把你送去卡尔特领处理灾务是错误的决策?」
「……」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