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张嘴,无声诉说他的心思。
这段日子的徘回像被晒在你的目光下,他不应该为了见你而用赏花这个借口的,至少不该在鸢尾盛开的季节。
过去的奥斯曾以为你的到来可以抚平心绪,当你真的定居在书房与他闲话家常,他又希望你可以再近一些,甚至为失去与你相处的时间感到焦躁。
伞靠近了,没有停下,遮住了变得刺人的太阳,
「您看起来真不像会挪时间出来赏花的人。」
你垫起脚,努力把奥斯纳入你的伞面下,他没有回答你,注意到他凝重的神色,你以为是你最近的动静太过火了,也许赏花只是个借口?
「是内政楼有家臣跟您抗议了吗?我尽量收敛一点。」
「……不是这个原因。」
奥斯皱了一下眉头,他接过你手上的伞,唇紧闭又开,斟酌着出口的词汇。
「夫人跟他们处得很好。」
你脚步实了些,食指可有可无地勾着伞柄,你们自然地沿着庭园散起了步。
「是挺有趣的。」
「很欣慰夫人对家业的事如此上心。」
奥斯的声音低下去,你抬头只看见他的下巴,你转去另一头看鸢尾,指尖轻轻抚过嫩黄花瓣。 「那是老爷选择的未来,我可没有不上心的理由。」
你的食指滑脱了伞柄,你没反应过来一步踏入光中,你回头看停驻原地的男人,他停在伞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我选择的未来?」
他重复你的话,心中浮现的是某道模糊久远的刻字。
「不是吗?至少我现在有底气在他们面前摆夫人架子了。」
你的话在出口的那一刹那卷去奥斯胸中的郁气,退却苦涩,他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无法将那些淤积的情绪化做回应。
你——一直在透过内政楼的家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