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说毕这句话后,叶挽葳不再同周延谈白鲸。
她们同样不谈柳凛。倘若周延将与柳凛的恋人谈柳凛,周延更希望那一切当着柳凛。
周延是宠物。宠物不可以凭背后议论之方式背叛主人。
她们用完上午茶。叶挽葳约周延去白鲸歌词内提到的地点散步。
“周延,我们今朝约见,其实是提前相逢。”叶挽葳在她的车内束安全带,“我在帝安局五处有职位。”
周延坐在车后座,不意外地笑。
叶挽葳自称调查记者。徵帝国绝少有真正的调查记者。在帝国,安全地做调查记者的办法,是领份皇粮、官饷或权贵保护符。帝国安全局五处便是一个可以领这种皇粮、官饷的部门。古时,当今帝安局五处的若干职位叫做巡按御史。伽陵伽语影视内演出类似角色,基于当地历史,称为锦衣卫。
“我家境还算可以。”叶挽葳道,“固容我在帝安局五处吃空饷,拿投资收入少上班、在闵各旅游、搞民族志、将见闻融合进可公开的故事、在剧组睡明星。”
周延思忖,自己也许已知晓叶挽葳是谁家子。叶挽葳并非贵族,但她已故的、在世的亲属,该有几位少将、中将。部分之军衔系殉职后被追授。
周延没想到,他们当真给孩子起名“挽危”。但,挽危的童年希望是成为缉毒警——不使人意外。
“不过,对我参与的另一起案件之指令,即将下达。”叶挽葳的顾盼神飞从后视镜映出,“案件关乎池斐因余党。皇室不喜池斐因余党。大概是出于此,你,周长安,作为皇室的养子与亲信,仿佛即将私下被派来给我作为顾问。我得到消息。你可也有得到?”
周延没得到消息。但她回答:“劫案。”
帝国破获闵各电信诈骗集团,原本预期收缴超巨额财产。孰料,犯罪集团的部分财产在数年前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