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同我与柳凛的恋爱没关系。我对你没有想法。毕竟柳凛说,她与我自由恋爱。我来见你,是因为你提出希望见我。虽然我过去在闵各有警方线人、田野研究者、调查记者之性质,但我不会调查你。其次,我单纯好奇,你为何喜欢、为何放任流传白鲸的歌?”
“为何称我周伯爵?”
“误打误撞的猜测。你是吗?你的名字是周延。而我听说过一个周延。那个周延是天羽集团的董事长。天羽集团最初是谢宛童收购、整合所诞生。谢宛童的婚姻对象是周行。周行生前几乎一人之下,死后余威犹烈、有荫泽是恰当。周行生前有伯爵封号。我不确定那个周延是否有伯爵封号,但我不妨假设他有——这样或许可以印证,他是谢宛童与周行的孩子。”
“你没有去《奴隶主有向图》?” “《奴隶主有向图》从未更新到这部分。”
“你调查不到我的伯爵封号。”
“你在闵各做了什么?”
“我从小的梦想是成为缉毒警。我少年时的朋友们如今吸致幻剂。但我一年内还与毒枭——的下线——开过枪。我没有成为缉毒警,但仍旧在闵各活动。”
“在哪里吸致幻剂?”
“北离。各自趣味不同。他们仍旧是我的朋友。”
“你听白鲸的歌,听出不少北离的事。”
“我中学在北离念。天文题目问古生物数据,因为天文馆对面是古生物博物馆。”
“轮到我问你。”
“白鲸的歌在说真实的故事。真作假时假亦真的故事。它写凶案。真实的凶案内,有凶手回顾自己的作案地、作案方式,有受害者将自己所经历写成虚构。”
“‘在爱里,我时常看见天堂。这个天堂有涮着白金色鬃毛的马匹成对地亲吻,一点点的土腥气蒸上来。’”
“这是照林一部虚构作品的语句。它假作真时真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