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是不是都给她?不是全部,她就不要。
真不讲道理。撩得曲悠悠呼吸都重了,喘息着,她在薛意耳畔好好咬上了一口。
“只给你。”她攀着薛意的后腰抱上去,与她肌肤相贴,“都是你的。“
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出,要薛意霸占她。
她们扔掉迟疑,疾风骤雨般得吻到地上。
薛意似乎真的是个坏东西,坏得要命。
不紧不慢,却步步紧逼。每当惹得她渴望更多了,就骤然抽离。试探着,侵犯着,占据她,又狠狠收回,逼着她求她,用身体告诉她,不够,还要。
而她的动作明知故问。怎么才够?
悠悠咬着唇,发着颤,不肯开口。她就越发不依不饶,指尖在泉眼附近若有若无地盘桓,装着糊涂问她:“怎么这么湿?”
掠过叶尖时,曲悠悠后颈的皮肤狠狠缩了一下,身下那处的触感直直传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要在她的揉弄下化成水了。 她咬着呻吟,在薛意肩上钝钝地捶打了两下,喉间发出埋怨的呜咽。
薛意报复性地低头在她胸前的浑圆上轻咬一下。
留恋地轻舔好一阵子了,终于轻声问她:“第一次?”
悠悠的心悬着坠着,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想用手领着她进去。
可她有些不忍心,“会疼。“
曲悠悠扶着她的肩胛骨,与她鼻尖对鼻尖:“你不会弄疼我的,对吗?“
薛意默默看着身下的人。指尖停顿一秒,趁她毫无防备,径自滑了进去。
“哈…“
她们与彼此连接,一起轻颤着喟叹出声。
开始有一点异物感,但很快就被潮水吞没,曲悠悠在她的手心融化,与她融为一体。
薛意的索取原来是一道接一道席卷而来的浪潮,柔软地将她包裹其间,感受不到形状,却不由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