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一样,是渗透式的,十分微小,几不可觉。等到走出一段路后,回头看时,才发现天翻地覆。
薛意开始接曲悠悠下课。
偶尔,曲悠悠从教学楼出来,看见一辆跑车停在路边,副驾的窗摇下来,薛意坐在里面,墨镜推在头上,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饿了么?
就这么一句,像路过顺便捎一程。
但她从圣马里奥的医院开到ucb,单程半个小时。
顺便个鬼。
曲悠悠就笑她,“你好像那什么蓝骑士。“
“那是什么?”
“就,小蓝软件上送外卖的啊!“ “嗯?为什么?“
“‘饿了么’呀!”
“..什么意思?”
“害,‘饿了么‘你都不知道?“
“我是饿了。“薛意一脸无辜。
“不是,“曲悠悠无语了:”就国内一外卖软件叫‘饿了么’,你知道吧?“
“不知道。“
“…“她悠姐叹了口气:“没事儿,反正现在也没了,变淘宝闪购了。”
“淘宝..闪购,又是什么?”
“哎…小老外,没见过世面了吧…”曲悠悠嘟嘟囔囔:“算了,请你吃拉面,好不好?”
两人去吃日本拉面,秘鲁生鱼片,去吃牙买加烤鸡,去那家上海生煎铺子,曲悠悠坐在薛意平时坐的位置,咬了一口生煎,烫到嘴了,嘶嘶哈哈地张着嘴吸气。
慢点。薛意递纸巾。
你平时跟陶予之就在这儿聊数学的?
嗯。
你们那天聊的那些火星文似的,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不用听懂。
听不懂,你会不会觉得我笨?
不会。薛意夹了一个素鸡放到她碗里,你只是不了解我做的东西。就像我不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