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一字一句的发音边缘全都毛茸茸的。
让听者不忍心欺负她。
果然,薛意似乎有些内疚,静了几秒,呼吸随着声线柔软下来:“为什么不学好?”
曲悠悠不说话,手指轻轻划过露珠一下,反应出奇强烈,一股电流酥酥麻麻流到脑后,逼着她锁眉,抱紧被褥,等待潮水过去。喉间的几个音节无法遏制地溢出来,在留着薛意发香的枕头上闷闷着陆。
薛意没等到回答,猝不及防地受到波及。在跨越距离,轰然而至的海浪里,微微蜷起身子,紧紧攥住那缕细若游丝的弦,直直沉入海底。
再也无法忍受,任凭彼此坠落,落到心间。
想吻她,好想吻她。
吻不到。 曲悠悠感到自己快要窒息。
便埋怨地唤她。
“薛意..”
薛意吞咽一下,在溺水边缘回应。
“嗯..”
她们到了。
过了很久,两头的呼吸才逐渐均匀,平复。
你挂吧。曲悠悠说,声音哑哑的。
薛意没动。
听着电话那头归于寂静。
她放下手机。平躺在内陆的夜里,合着眼凝视言眼睑里的黑色。
很久很久,都没有睡着。
分开的日子像一杯白水,不烫不凉,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凤凰城的白天很长。薛意带糕糕去动物园,去超市,去社区公园的沙坑。小姑娘精力旺盛,像一颗永远弹不停的弹力球。薛意跟在后面,一边看孩子一边看手机。
曲悠悠的小红书又更新了。
一张照片:学生公寓厨房里的青酱意面,摆盘很好看,配文写了一段做法。评论区有人说姐姐好会做饭,有人问用的什么牌子的pesto酱。
薛意看了两遍。手指悬在点赞按钮上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