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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悠站在冷库入口,暖空气从外面涌入,却蓦地浑身发冷。
好奇心。
这叁个字拧成一根刺,对着心脏,刺了一下。
在薛意的理解里,她亲她,是因为好奇。对未知的事物的探索欲,正巧遇上了一位在身边的,方便的,不会拒绝的对象。所以才亲她。
就像试吃一块从没吃过的饼干。
尝完了,好奇心满足了,就可以放下了。因此她现在也要把自己放下。
她是好奇吗?是。但不只是好奇。好奇是最开始的那一点火星,而随之而来这一场燎原的春火,好奇无法解释。
可薛意不信。
曲悠悠深吸一口气,闷头把剩下的牛奶搬完了。最后一筐放到底层,蹲下来码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嚓响了一声。
她脱掉冷库工作服挂回墙上,推开隔热门走出去,眯着眼适应外面的暖气和光线。
得找薛意。下一项工作做什么,总得问一声。
薛意对她有感觉吗?深夜的吻,腰间的手,温润的唇,会骗人吗。
她也不知道。
沿着仓储区的通道走了一段,拐过一个弯,看见薛意站在货架通道的尽头,正跟一个金发白男说话。胸口的工牌上写着jacob,曲悠悠眉宇一松,原来是老熟人了。
曲悠悠走过去,还没靠近,jacob就看到她了:oh,heresheis.她来了。
jacob转向薛意,问了一句:sheisdry?
曲悠悠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sheisdry。
脑子里飞速运转了零点叁秒,把这叁个单词逐字翻译了一遍。
she—是。dry——干的。
她很干?
经历了震惊,困惑,曲悠悠的心情以光速切换到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