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残存的一点神智告诉她,什么叫欲仙欲死。
可面对着面的人虽然恍了神,骨子里却好像还是那么清白。那么近,又那么远。像隔着玻璃。
她有些懊恼起来。
她不要这样,她要把玻璃打碎。
她要她们水乳交融,亲密无间。她要她吃了她,从唇角,到颈间,再到锁骨。她要她肆意揉弄,拥有自己的身体。
薛意停下来。克制地呼吸。
曲悠悠用贪得无厌的眼神向她索取。 她低头,沉默着止息了几秒,在曲悠悠的额前落下一个吻。
像一次礼貌的退场告别。
曲悠悠蹙了蹙眉,不许她走。
领着她的手一颗一颗解开衣扣。
薛意垂眸看着身下逐渐显山露水的胴体,稍稍有些惘然。失神地低头,用舌尖碰了碰身下人的乳尖,微凉触碰温暖,又抬头仔仔细细地扫过她的唇齿,眉眼,说:“你醉了。”
偏偏在这个时刻,还要清醒,还要克制。
曲悠悠受不了。她支起上半身,捧住她的脸,迫不及待地要她侵犯:“醉了才好。”
醉了才可以。
薛意欺身将她压到下方,双手撑在两侧,又吻她,边吻边咬,心神颠覆。
她怎么可以这么会吻。这么可以这么令人欲罢不能。
吻到喘不过气,才暂且松开,只安静地望着她。屏息良久,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鼻尖。
曲悠悠仰头再吻她,她却眨了眨眼,别开头。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
“睡吧。”
曲悠悠偏头望她仰卧的侧面,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心里有些酸楚。困意席卷,一点一点令呼吸起落放缓,平复。终于沉沉睡去。
一夜沉醉,缱绻无梦。
第二天两人同时被电话吵醒。
两部手机同时响起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