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见过邹崇安,庆幸自己当时没答应他一时兴起的玩笑。
太阳从集团大楼头顶倾斜而下,橙黄的余晖从侧边的落地窗洒进来。
扫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禾清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保温杯刚塞进包里一半,她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得知是女儿癫痫发作,她蹭得一下从工位上站起来,桌面上的纸张伴随她动作带来的气流,上下漂浮了一下。
还没等一旁同事从惊吓中回过神,禾清屹已经跑出办公室,只来得及看见一抹蓝色的残影。
“禾清屹!”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了她。
禾清屹刚点亮电梯按钮,回头看去,是林组长。
他不满道:“你跑什么?邹总刚刚来消息,今晚的应酬要一个翻译,你陪着去。”
如果不是有外国客户,一般不会让翻译陪同,整个公司现在就她一个法语专业,很难推脱。
电梯显示器的数字已经上升到21楼,禾清屹向林组长确认了一下时间:“几点去?”
“六点半,满庭楼。”
禾清屹迅速在脑子里搜索满庭楼与医院的距离,忆起两者之间仅一点五公里左右的距离,她回答:“好。”
禾清屹根据老师发来的病房号找到女儿,她小小一个,整个人陷在病床里,安静柔和的闭着眼睛。 幼儿园老师提醒她岁岁已经睡着了,让她先去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一趟。
确认女儿没事,禾清屹提着的心落下来,知道医生有话要对家属嘱咐,便向老师道过谢后,沿着走廊楼梯向下一层楼走去。
叩叩,她敲开张医生的门。
“进来。”
禾清屹探着头进来时,见张医生动作像是挂完电话,收起手机:“禾小姐,你先坐。”
他一脸凝重,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旁边的电脑还亮着屏,显示着不知道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