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画画,我在小光给我的画纸上画了一罐腌梅,旁边还画了一个穿着白色短袖,校服短裤的少年,那是小光。
“你画的也很好看。”小光夸了我,我的情绪又好了一点。
“我画了你。”我浅笑。
“真好看,那我也画你。”
他快速地在画纸上画着,他画了我,画纸上是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短裤和短袖的女孩,带着浅浅的微笑,手里拿着一束花,站在树边。
或许对他来说,就是朋友间的互画吧。
我又难过又开心,像是吃了未熟的苦涩梅子,又吃了口带糖霜的甜腌梅一样。
那幅小光画我的画我一直存着,搬家了我也将它搬到新家那挂着。
甚至在毕业之后,我也未能说出那四个字“我可喜欢你”,我还是太过于懦弱,太过于担心我们的关系变化。
我醒了过来,不知为何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会梦到以前的场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场景在梦中再次上演。
或许是我心中有太多的遗憾吧,这些遗憾过多,而堆积成梦。
而我也好久没有回去那个我童年生长的地方了,那个有杂货店,有小时候的小光和小时候的我的地方。
心血来潮,想要回去看看。
不过小光早已不在了,他早就去了另一个城市,我们断了联系,现在的我和小光都长大了,应该是各自有工作各自生活了。
我还是坐火车回到了那个地方。
杂货铺竟然还在,只不过翻新了许多,我差点没有认出来,小光的爸爸已经花白了头发,他坐在一旁摇着扇子,叨叨着儿子好久不回家看他。
奇怪的是,这么久没见,他居然还认得我。
“哎呀,你一定是贺梨吧。”老人眯着眼睛打量着我。
“是,叔叔你竟然这么久都还记得我。”我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