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举措。真碍事。
眼前就这么雷电交加半个小时,眼皮撑得发酸,总算是把下课铃盼来了。 我支着桌子站起身走上讲台:“老师,我补个签到。”
周老师将文件夹和课本堆迭整齐,目光在我的左脸停留几秒,“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有蚊子咬我脸。”
“你的智商只能编出这种水平的理由吗。”
“真的呀,”我已经有点习惯她的言语凌辱了,“然后我抽了自己一巴掌,蚊子死了我也被抽晕了,今早就睡过头了。”
她扶额叹了声气,“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她翻开文件夹抽出花名册,从包里取出笔,“回去拿冰块敷一下,”食指斜搭在黑色笔杆上,很优雅,她在花名册的某一栏打了个勾,“明天不疼了再热敷。”
“一个经验丰富的m甚至能充当半个外科医生。”
她对我龇了下牙,抱着课本离开了。
周三下午我等来了小骆的信息,通知我她要去周筱维的实验室了,喊我穿上实验服一块儿去看看。
我们在宿舍楼门口汇合,去生科楼的路上,我顺嘴问她周筱维本尊会不会也在实验室,我去打个招呼;得到的回答是我想得美,尊贵的周教授从来不会出现在干苦力的前线。
上次误打误撞知道了周筱维办公室的地址,而实验室就在她办公室外那条走廊的尽头。推门进去,大约几十平的一个房间,视觉上十分拥挤,桌子上走道里各种仪器,我基本都不认识。眼下两个穿着实验服的女生正在不同的仪器前捣鼓着各自神秘的事业。
小骆简单介绍了一遍她的工作内容,比如把用完的玻璃器皿洗刷一番再高压灭菌,或者用移液枪把几种液体灌进一个小瓶子,重复几十遍。说实话,枯燥至极,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刷盘子和工厂流水线,如果不是脑袋里一直构思着把周老师推到这些仪器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