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甚是可爱,我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喘,叫得略微夸张了些,樱粉逐渐变为玫红,接着就感到她的手臂顺着我的脊背向下滑,抓着我的臀部将我向她怀里又按紧了些,令跳蛋被我们的大腿与小腹包裹得密不透风,这动作不知为何增强了我的快感,弄假成真,我难耐地抱紧她的腰,这下我是真情实感地叫得更大声了。
突然,隔间外传来人声,几个女生结伴进来上厕所了,臀上的手离开了,下一秒一只手捂上我的嘴,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脑勺加固了捂我的动作,将我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正常情况下我无法忍受有任何物体碰完我的腚再碰我的嘴,但她手腕带过来的那股冷香让我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轻微洁癖。
我是背对着门外,周筱维黑色微卷的长发更遮住了我绝大部分视野,我只能依赖听觉辨别情况,先是听见这间隔间的门被咣咣推了推,拜托,门把手上不是有指示条,一个个红绿色盲吗都?接着听见左右相邻隔间的门都被先后打开,一步之外就有人上厕所令我的身体更加敏感,我被震得双腿发软,逼近高潮边缘。
“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啊?嗡嗡的。”
“厕所的换气扇吧。” 周筱维在我耳边用气音轻笑一声,听得我头皮发麻,我一下子绷直了腰,在她怀里颤抖不停,忍不住就要叫,她带茧的手掌将我捂得更紧了,我连气都喘不上来,被迫噤了声,窒息感延长了快感喷发的时长,有那么几秒钟我差点失去意识。
两边的隔间再度传来门框撞击的声响,以及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能听出旁边的两人已经走了,然而无法判断其它隔间还有没有人。
周筱维的手松开了我的嘴,伸到我的口袋里拿回遥控停下了跳蛋。
“估计是快上课了,我该走了。”
“但你还没……”没到呢。
她像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样抿了抿唇。
“用这个姿势吗?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