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深度刚刚好。
给她穿上蕾丝内裤,尾巴将裆部的布料顶得鼓起,内裤已经穿好了,但我故意将裤腰继续向上用力拉,内裤裆部紧紧勒上她的私处勾勒出阴唇的线条,尾巴尖端擦过她的阴蒂,形状从外面看也一览无余。
“太、太紧了。”
“就是得紧,我要你无时不刻都感觉到被控制。穿好裙子,我试试效果。”
我从她包里拿出跳蛋的遥控开关,大拇指按下那个爪子形状的按钮。
咚咚,狐狸来敲门了。
天真的小老鼠蹦蹦跳跳来开门,她一下子向后趔趄一步,扶住隔间的木板,小腹用力强行堵住那扇门,佝下腰喘息。
“很好,”我又按一次停下震动,“走吧,要上课了。”
洗手时周筱维戴着项圈站在我的身后,顺从又疏离,我通过镜子观察她出神的模样,回想起初见她的那场考试,对话在脑海中回放久远宛如前世,直到冰冷的自来水冻得我的手几乎失去知觉。那日曾是鬼,今已修成人,此世无它求,惟愿与君度,我关上水龙头,双手很快开始发烧。
滚烫的手指点上她脖子的项圈,她如梦方醒似的抬起头。
“安全词是‘下课’,一定要记好了,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