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我向前叹出一口气,雾与烟很像。
周一早上,来上我最爱的细胞生物学了。
周日我给周筱维发消息让她带跳蛋,猜猜我们最敬爱的周老师回复什么。
好。
就对着这个好字,我自慰了三次,比什么黄文黄片都好使。
我与她约定提前半小时到教学楼,但我七点十五就到了,大楼里几乎看不见学生,空气也清新,我戴上耳机听着音乐绕着教学楼逛了一圈又一圈,像火车模型玩具一样,夸嚓夸嚓,蒸汽机嘶鸣着喷涌着,生机蓬勃奋勇向前。
七点三十,我准时站定在教室门口,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我唯一的乘客到了。 我转身时闻到烟味,今天周老师身上只有黑与白,又是丧服又是烧香,这是来给我上坟了,倩女幽魂,我要是女鬼,她就是书生。肩上挎着皮革牛角包,长筒军靴上五条整齐的绑带鳞次栉比,搭扣闪着肃然冷光,不见褶皱的呢子大衣垂至她的小腿肚,笔挺的版型遮盖住她身体的曲线,柔柔翻起的领子包围线条尖锐的高领衬衣,后者扣子一直系到最顶上一颗,刚正不阿宁采臣。许是求学路上舟车劳顿,书生脸色煞是苍白。
“你有点亚健康啊,要不我们别搞了。”
“我提前一个小时起床不是为了听这个。”
“好吧,”牵起她的手腕向卫生间走,相诱之以美色黄金,小倩从不扫兴,“那跟我来。”
狭窄的隔间里,她的包挂在挂钩上,我一颗颗解她大衣的扣子,她捉摸不透的黑眼睛静静凝望着我,晨宿兰若寺,脉脉不动心。
“我好看吗?搭把手啊!”我满头大汗,“你今天扣子真的很多,小姐我们在赶时间!”
“好笨的手,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凡事往好处想,至少她没说我长得丑。
她抬手解扣子,动作却比我还慢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