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她。
她仰身坐在排练室墙边的沙发上翘着腿,胸前的首饰闪烁,面料厚重的长围巾披在她肩上折迭出大气的宽褶,手指上总共戴着三枚戒指,手背上可见自手腕蔓延出的纹身,双手鼓掌两下,“唱得真好,比原唱更悲伤。再来一首吧。”
此何许人也,不知分寸,我凭什么给她唱歌?就因为她长得美?好的。
我又唱了一首歌,依旧很心碎,歌词内容是我给人当小三,但我是真心爱他。
“再来一首。”
我又唱一首,内容是我老公死了,唱得煞有介事。
这些事情我全都没经历过,但当音乐响起,我立刻就明白了作者是什么感受,当我开口,我就是她。
“我还要听。”
我嗓子都冒烟了,这人有完没完,把我当mp3?我对美女的耐心也是有上限的。
“不唱了,我累了。”
“好吧,我一直想听你唱点激昂的或是欢快一点的曲子,但你似乎很喜欢这种忧郁的风格,尤其来自这位歌手,”不知为何,她的声线听来总有些说不清的熟悉感,“虽然我也很喜欢她。你不想有一些自己的诠释吗?”
“她是我最喜欢的艺术家,她要表达的就是我要表达的。”
“噢,我明白了。”她从外套兜里掏出一盒烟,取出一支夹在中指与无名指之间,“但我觉得你是比她更有力量的人。”
她似乎很把自己当回事,一般来说我喜欢有主见的美女,可过犹不及,太有主见就是目中无人了,需要纠正。
“我不喜欢闻烟味。”
突兀的尖锐语气使她惊讶地抬头看我,随后收起她的烟,“抱歉。我在几天在这边逛了一圈,见过的所有人里你的音准最好,最多也就偏离几赫兹。你应该还是大学生吧?”
怎么又来了个记者,我下次开新闻发布会公开通知你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