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吹进来的大风飘舞,一身劲装将原本柔美的身体线条勾勒得锋利有力,脚跟在瓷砖地面敲着拍子,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心跳不禁又快上几分。
穿过大门就到了室外,日光眩目寒风凛冽,刺激眼睛不住地分泌泪水,我眨眨眼擦干眼角的湿润,近视的模糊中看见前方浩浩荡荡的人群,肾上腺素飙升,后背湿冷,四个成员站在台阶旁边,等我带头上台。 罢了,今日就是要丢人,我也要潇潇洒洒地丢。
我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与羊羔绒灰夹克,在操场的草地上跺了跺脚抖擞精神,大步迈上舞台,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中站定。我闭眼深吸一口气,朝话筒缓缓吐出,前尘往事化入这口气轻烟般消散。吐尽时我猝然睁眼,身后旋即传来鼓棒在空中互敲四下,今世我银铠束身下沙场,冷光浮动甲铿锵,哒,哒,哒,哒,握住话筒,戎装碧骢骑,披袍横戟立,前奏响起,吾麾下四名虎狼之将锐不可当,战尔几百唯唯劣兵易如反掌。
外行都能听出这鼓手水平不俗,精准与激情兼具,前奏最后一小节鼓点纷繁如碎石坠崖,我数着拍子准点开嗓进场,每一拍她都敲得我的全世界地动山摇。贝贝之前告诉我我天生节奏感好,很少慢拍或抢拍,但只是偶尔十几毫秒的偏差都被她重锤般的军鼓拉了回来,使我忍不住寻求鼓点的认同。台上我是目光的焦点,可一举一动却都被她暗中引领,声波包围着我冲击着我,如提线牵引着我;空气分子与她的敲击共振,渗入进我的每个关节,胸腔震得发麻,我被节奏拥抱…抚摸…控制。
不…不对。我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我有世上最精确的度量,我只需要排除干扰,我不需要任何人领导。我闭上眼将身体全权托管给自己的直觉,于是当我开口时鼓点自然响起,没错,我的肱股大臣左膀右臂,为我上阵杀敌所向披靡,但只有我才会是将来的皇帝……让我来统治你。我逐渐驾驭鼓点,借她的精湛技术演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