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那她们知道吗?”
韩予知又咳嗽两声。
“好吧。”跟哑巴谈恋爱确实不容易,吴姐,一路走好。
过了几分钟那三人就回来了,我们重新聊起音乐节的事宜,敲定到时候就表演《窒息在下潜之前》,天色这时也很晚了,气氛暗示着道别。收拾东西时,刘贝贝开口了。
“刚刚小骆和我聊了一下,可能原来这个乐队名确实,呃……影响风水。取原来这个名字的人也不在了,我们可以换个新的乐队名字了。大家同意吗?”
我一看那三个人都点头,连忙跟着点头。
“那小施你来想个名字,新人彩头好。”
“我?”其实心里当即有了答案,“你确定吗?”
“对,你想以什么名字在音乐节登台表演?带点水的都行。”
“嗯……虎鲸,”我知道她们脑袋里想的是那黑白相间的海洋哺乳动物,但我脑海里是某个人坐在杉木桌边的背影,“我想叫虎鲸。”
我想让虎鲸来看虎鲸表演。
音乐节在下周二,我现在有不到一周时间,鉴于我目前不方便进出生科楼,音乐节前的两次细胞生物学课是我仅有的机会。如果我以施瑶的身份邀请周筱维,她定会断然拒绝,甚至如果她知道音乐节有我,她当天都会像操场有厕所爆炸一样离八百丈远;但如果我旁敲侧击让她知道音乐节上有这首歌,且如果,如果她也像我一样很喜欢这首歌,她可能,可能会来看一眼。
然后我们也许可以说上几句话。
周四下午,我们上第二次细胞生物学,我揣了几张昨天新鲜出炉的音乐节宣传单,到教室后先放了一张在讲台,此乃第一计。
周老师耍大牌,又是铃响了才挎着包进教室,看也不看讲台上有些什么就把包往上一扔,幻灯片一亮就开讲。今天她穿了一件烫好的廓形卡其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