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我这日思夜想的萌萌姐了。楼里每间办公室和实验室的门边都有一面门牌挂在墙壁上,办公室的门牌会写使用这间办公室的老师名字以及职称。整个大楼有六层,我这次有先见之明戴了眼镜,从一层开始由左往右地毯式搜索扫过每张门牌,最终在四楼发现了目标门牌,萌萌姐的大名赫然其上。
萌萌姐办公室是门户洞开一览无余,我脑袋刚往门框里鬼鬼祟祟一探,登即被一名似是她手下研究生的男生逮了个正着。
“同学,”他见我形迹可疑,面露不善,“你有什么事吗?”
探子被敌方哨兵活捉,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赶紧撤退;但我不是正常人,约炮那晚回家伊始,睁眼的每一秒我的身体都至少有一个器官在想虎鲸老师,自那以后我就疯了。
“伍老师在吗?”我站直身体昂首阔步走进那间办公室,我跟虎鲸老师是赤身相见的关系了,马虎点说算他半个师母,她办公室我进来坐一坐顺理成章,“我们班之前上她的课,有几个课件里的问题想找她聊聊。”
他也是脑子不大灵光,不知道怎么上的研究生,一下就信了,点点头道:“伍老师刚好在细胞间,我去帮你叫一下。”语毕匆匆就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没想到这么简单,待会儿跟她见面我第一句说些什么呢?
美女,我上次服务质量如何,有没有兴趣续订一夜?
我走到她办公桌边,扫了眼她那张一看就舒适极了的真皮转椅,没脸没皮地坐了进去,大屁股把皮面扭得咯吱乱响,翘起二郎腿喜滋滋地原地转圈,萌萌椅。转得有点想吐,双手一拍她低调奢华的红木桌子停止椅子的旋转,萌萌桌。
我观察着她的桌面,文件这一迭那一摞十分杂乱,显示器前一个黄色保温杯,鼠标边摆了一串香蕉。
嘶,来都来了,我好歹也是个客,客人喝口水,吃她一根香蕉没问题吧?虎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