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与无名指一同插入我的阴道狠狠向我阴蒂的方向顶去,眼前闪过白光,耳鸣炸响,我拱起身子猛烈颤抖,几秒里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链子滑脱我的手。
“不会吧?”她拾起链子,笑声银铃一般,“你这么容易到的吗?”
她竟敢……她竟敢……目露凶光,我伸手去夺那链子,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在我体内极其用力地挖进穴壁,我呜咽一声瘫软进床里,被她抠得蜷缩起来。
“嗯呃…我……哈啊……我的……我的……”
“好啦,你的你的。”
虎鲸随手抓起那链子的盲端塞进我已经无法合拢的手掌。
“我不常说这个词,但是……”她吸了一口嘴里的烟,“……你拿着根鸡毛当令箭的样子,真是蠢得很可爱。”
我真讨厌她的语气。
我从没吃进两根手指过,我和前任做过爱,但她并不擅长用手,也不懂如何照顾我的感受。和前任做爱甚至没有自慰舒服。可是在虎鲸的手上我只是被插入就会高潮,登顶的快感比自慰猛烈了好像十倍。
虎鲸的手再度抠弄起来,两根手指将我的穴口撑得更开,阴唇边缘隐隐裂痛,我被严丝合缝地填满,炙热的快感冲得我脑子发懵,除了本能地叫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叫声似乎十分取悦她,粗糙的手掌将我散乱的头发别至耳后,爱抚我脸颊,我的脖子,尤其是我的乳房,没有太多感情的黑眼睛熊熊燃烧;我的大腿内侧全是水,腿心的泉眼还在继续喷涌,臀部下方的床单湿得不能再湿,仿佛我是冰做的,眼下快被她肏化了。 我艰难地握她肏我那只手的手腕,想让她轻些,因为我不可能开口求她。
“嫌我慢?”她分明能够看出我的意思,依旧故意曲解我,“你说就好了。”
手指又狠上三分,阴唇被撞得发木,我抽噎着叫起来,生理性泪水从眼眶角落淌下,小腹一阵强烈的麻意积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