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肏得失了声;我放开手铐手伸到她身前抓揉她的乳肉,摸她的阴蒂,她湿得像尿了,我并拢四指拍打那处,淫水逐渐变得粘稠,在手指与阴唇之间扯出胶样的水线。
隔壁传来那女人唢呐似的叫喊,我勾起唇角:“咦?另一位警官好像也在给犯人搜身。我们警察也是有业绩考核的,我不能落下,小姐,你得帮个忙。”
手继续向里伸,两根手指分别将她的阴唇扒向两边方便更快进出,我追着那频率卯足了劲冲击着虎鲸的臀部,房间里响起热烈的啪啪声,与隔壁遥相呼应,势均力敌,好不热闹。
“啊……啊!唔、唔啊……”虎鲸的嗓子都叫哑了,美妙的次声波被肉体碰撞的聒噪声响遮盖,直到此刻我才发觉我们动静究竟有多大。
对,这样就通了,答案就是后入。这就是我要的实验结果。
突然,隔壁的声音消失了,无论是女人的叫喊,还是皮肉拍打声,抑或床架撞墙的咚咚响。
“嗯?怎么没响了?”没了硬性标准我动得更快更自然,闲下来的耳朵更是能仔细聆听我与她的欢好,“你说,是那边已经结束了,还是我们有听众了?”舔着虎鲸细腻光滑的肩膀,我还能闻见独属于她的冷香,“你是更喜欢偷听别人做爱,还是更喜欢被别人听到做爱…?”
可虎鲸根本不搭理我,我估计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就算听见了,那嘴光顾着叫也没空回我。而且我腰又开始酸了,我得速战速决了。我的手放开她的上身稳住她的臀部全力冲刺,没人扶着她便立刻像失了爬竿的瓜藤趴倒在床上,匍匐着撅起屁股挨肏,脑袋毫无生气地在床单上摩擦。髋骨角度转动使得穴口方位由水平调整为垂直,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中,一片狼藉:阴唇被肏得发红外翻,本该待在阴道里的黏膜因多次被阳具上的沟壑带出而无法归位,在穴口探出头,浓稠的白色分泌物在穴口断断续续围了一圈,插入时塞入她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