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组了,也是我认为最有希望的一组,要我说隔壁就是这个姿势。实验进入尾声,真令人不舍,不如让我们加点料升华一下,你看怎么样。”
虎鲸用手指向后梳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脸颊因出汗而白里透红:“加什么料?”
“我是警察,”刚解下来的手铐在我手指上转圈,“你是小偷。”
“你这种人也能当上警察了?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那你当?小偷怎么肏警察我请问,难道我偷的是你跳蛋的蓝牙按钮吗?”
被呛得哑火,虎鲸脸晕上一抹桃色。
吵架吵赢了真爽,耶。
“入座吧,”我将酒店的凳子拉至房间中央,“好戏要上演了。”
虎鲸冁然摇了摇头,还是坐上凳子。我很快进入角色。
“我们接到报案王太太家里的钻戒失踪了,经调查,你是唯一在失窃时间进出过王太太卧室的嫌疑人。你已经被逮捕,”我将她的手拉到背后,压腕上铐,“现在把钻戒交上来,还能争取从轻发落。”
“钻戒?”虎鲸讥诮地仰头睇我,“真俗。我要偷也不会偷这种蠢东西。”
“还想抵赖?谁不知道是你干的!”我绕着她走了一圈,“监控显示失窃后这几个小时你都没有回家,警方找到你时你正在三阳路。那边全是典当铺和拍卖行,我市最大的抵押市场,揣着那烫手山芋,着急变现吧?”
“胡诌,我的外婆住在那边而已。晚辈去探望自己最亲近的长辈,有什么问题?”
“谁会空手探亲?我在你的衣服里搜了又搜……什么都没搜到。”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从实招来,你把钻戒藏哪里了?”
“我从实招来:我没偷那枚钻戒。”
“还在嘴硬。”大拇指与四指用力合拢令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口腔,食指先是挖过她的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