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的柱身,用虎口上下撸动抹匀,多余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与手背流淌,做好准备,我撑着床单靠在床头。
“上来骑一趟,让我听听骑乘究竟可以多大声。”
虎鲸早就在等我,看到这里似乎不太满意:“就这样开始吗?”
“噢,”我很快明白她的意思,“把手铐扔给我一下,非常感谢。”
将她的手腕铐上后,我引着她跨跪上我的腰,抚摸她的私处,大阴唇上毛发脱得干净,小阴唇因性奋而泛着红,阴蒂挺立,黏膜全都肿胀粉红起来,褶皱间溢满粘液,显得方才润滑液涂得太多余。
我握着阴茎的根部晃了晃茎身,用头部轻拍她阴蒂两下。
“…什么啊。”
“进门前先按门铃呀。”
“再讲荤段子给我滚出去。”
这人真没情趣。
她低着头扶着阴茎缓缓向下坐,本来只需要一只手的动作因手腕被拷在一起不得不双手并用,衬托得那根尺寸并不夸张的阳具硕大无比,看得我心痒难耐,手指勾起两个铐圈之间的铐链握紧朝下猛拽一把,她惊呼一声,撞上我的耻骨将阳具连根吞入,被贯穿的一瞬间双目些许失神,嘴唇微张。
由于只有一方有性快感,有人会认为女同性恋用穿戴做爱效果逊于女男之间的荷枪实弹;我倒不这么认为,甚至我十分庆幸此时我感觉不到她阴道内部有多么紧实炙热,所以我还有理智支撑我开口讲话;否则我定会立刻就开始不要命地肏她:她俯视我的模样美得不可方物,蛾眉曼睩目腾光,靡颜腻理遗视矊。
“为了实验结果的准确性,我建议我们跟着隔壁的节奏做,控制变量法。”
既然我们都这么爱听,那就让我们排排坐,竖起耳朵认真听,听穿听透听烂,听个终生难忘。
我在某一次叫床声的间歇预备,下一声响起的瞬间我用耻骨重重撞上虎鲸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