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震动棒,下床跟上。
她在马桶前站定转身,赤条条地面对靠在门框上的我,我上下扫视着。刚见面时精致的长发早就蓬乱,垂在胸口,遮住小半她没有表情的脸;双臂都捆在身后,排除了欣赏她上身的视觉干扰,比维纳斯更有破碎美;乳房没了内衣的托举,垂在她肋骨的痕迹上,乳头依旧挺翘着;腹肌与肚脐一同将她腹部分作四联,宛如竹简,那道道瘀伤即是书于其上的仓颉。
可我恨,我恨到关节都捏得咔咔响,因那笔迹并非出自我手。若我知晓是谁在我的宝贝上乱刻乱画,我要一根根掰断她犯下滔天罪行的手指,我要在她瞟去这独属于我的美景的眼球上灭烟,我要敲碎她的头盖骨将沸水灌进她的颅腔因为正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大脑为她提供了此等胆大包天的主意。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发誓她会悔不当初。
她看见我手里拿的那根震动棒,呼吸停滞了几秒。
“尿吧。你的手可以碰到内裤,”我向她一步步走近,“妈妈相信你。”
她的手指勾起内裤皮筋向下推,推过臀部最翘的那一点后,蕾丝布料便轻松溜过她纤瘦的双腿,通红的膝盖,飘至地面,躺在她的脚踝。
我的心跳开始过速。
“怎么没毛毛呀。”我露出虎牙,咬起指尖,“这是天生秃顶,还是你背着妈妈偷偷剪的?”
虎鲸莞尔。
“你听说过巴西的烟草,却不知道巴西式脱毛?果然是小屁孩。”
“蜜蜡脱毛那么疼,你这细皮嫩肉的,受得了那罪吗。”
“受罪?”她咯咯笑起来,那双黑眼睛凑到我的跟前乍现神采,挑衅背后闪烁着悲伤,“你不知道我有多享受。”
“非常好。”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撞到坚硬的马桶圈她痛得又是一阵抖擞,“尿。”
她深呼吸两下,尽量放松自己括约肌,哗哗水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