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闪瞎了。
这女人肯定会扒皮,哆啦a梦的口袋被她扒下来做成包了。
“背这么老些你不嫌沉啊?”
“少废话。”
到底谁是狗,我真是不懂了。
我拎起她的包托着底翻了过来,把内容物一股脑倒在床上,琳琅满目的情趣玩具,我都想找她借一两个回去玩几天了。姐姐财力雄厚且不论,色心更比天高,饶是妹妹也得道一声佩服佩服。
我咬着指甲,把玩着穿戴式的硅胶仿真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又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了一圈那根震动棒,指尖堪堪能相碰。 “这你能用?”
“不然谁用,我领导吗?”
脑海立刻浮现我们院的中年男领导,我强忍爆笑,怕她听到想起我是谁。
我看见几个金闪闪银闪闪的方块小袋子,我得凑近些才能看清那上面标的字,有指套也有避孕套。
“见识长完了没。”
“催命啊?你约年纪小的之前应该想到这种情况。”
“谢谢你提醒,我以后再也不约小的了。”
“那必须让这最后一次年下的滋味终生难忘了。”
我拆开那捆绳子,将她的手腕反压在背后,绕了两圈,打了个蝴蝶结,甚是满意。
感觉到我这边没动静了,她回头看我:“搞什么啊?”
什么意思,这就受不了啦?
她抖了抖手腕,绳子松松垮垮落在床单上,对我亮了亮自由的双手,露出鄙夷的神情。
“吓,你会缩骨功吗。”
“……给我重新系。”
我又缠了一遍,这回我真是左三圈右三圈,又拉又拽,临行密密缝,把虎鲸的双手捆成了一个大粽子。幸好在背后她看不见,我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你能把绳结拍张照片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