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于说不清的探查心理,我拿起它翻开,这一瞬间我感觉到里面夹了一些东西。
那隔着什么的一页自然地就在我面前摊开,在我的精p证件照旁边躺了一个银色的小方块,铝箔复合膜上凸出一个圆圈。
指套。
苍天大地。
永远不要把指套和学生证放在一个夹层答应我好吗。
我回头看那监考老师,她已经检查完了辖区内所有学生的证件,沿走道走了回来,模模糊糊地对上我近视的视线。我只看见那双黑眼睛下仍有一阵未消的粉霁,她面无表情地经过我,黑色风衣的衣摆飘过,带着一阵混着烟味的冷香。
然后铃响了,这就开考了。
我脑子里的知识只能支持我书写十五分钟。八点四十五,我开始两手摸白卷,两眼望青天。我又想到那个指套,那是我上一段感情留下的遗产。这个前任追我的时候说要给我当狗,后来真让她追上了,狗突然变成人了,指责我性格太霸道。
当不起别当,突然自爱了是闹哪出,对自身价值有过高认知的狗是什么狗我请问,热狗吗。
我早就不喜欢前任了,现在连恨也不了,指套也已经过期了。但她给我留下的情感创伤就像这个指套,时不时就不知道打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下子,玷污本人好不容易打理体面的生活。
我现在天天梦想美女给我当狗、当凳子、当陀螺。
美女,我抬起头,我坐教室中间,那个女老师慵懒地靠在讲台边,似乎在发呆。距离太远,又模模糊糊的,依稀看出身材不错,勉强算道风景。一具美丽的人偶,却用来点缀这间枯燥的教室,点缀这所迂腐的学校,多可惜,老师,你双眼无神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还是因为教室实在臭得人神共愤呢。
美女老师知道那是指套吗,我寻思,知道什么是指套,指套用来干嘛吗。女老师见过避孕套吗,指套跟避孕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