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收了枪,蹦蹦跳跳地跑向单岸的方向,“老大!你醒了!”
单岸对他点了下头,难得露出个略带慈祥的微笑。
白蘅收回蛊虫,望着一尘不染的战场平静下来,神色平和地去和蛊师们说话。
黎算则静静颔首,手心摊开,任由伸着懒腰的艾拉变回小机器人的模样落回他手中。
单岸收了梦域,一身能量敛去,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态,却还是第一时间朝着简舟的方向看去。 他眨了眨眼,目光穿越人群,目标明确:“都安全了,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
炽热的眼神一般人难以忽视,简舟却不是一般人。他低头看了眼地面,随地而坐,专心研究将安泰诺拧成麻花的办法。
那种重新相遇的激动过去之后,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会儿。单岸没有办法解释被普毗迩重新占据的原因,简舟也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两人过往的记忆。
他很难不去考虑,经过了这么久的时空变换,单岸对他的感情真的还和从前一样吗?
虽说是自己的意识将大家召集起来的,但他们真的是自愿的吗?
从这里离开之后,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已经很清晰了,简舟知道了一切的起源,他可以回答那个怪人的问题了。
——究竟是什么导致了末日的到来?
——是我。
我就是一切灾祸的根源,如果没有我的出生,大王子不会去与异种毁约,导致那场世纪之战。如果没有那场以两败俱伤收尾的战争,异种也不会起再次入侵的心思。
是我啊。
难怪平心称说我的灵魂罪孽深重……原来如此。
简舟扭着手里的银色触角,安泰诺知道他在走神,却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地感受着自己变成麻花辫的过程。
“你们要回去吗?”
一道女声从头顶传来,却不是白蘅。